第64章“言溯怀,陪我走走”
  杭晚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  嘴唇被他撑开,他的手指绕过她舌头两侧在她舌面之下搅弄,涎液不断从她唇侧溢出。她想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十分狼狈。
  她承认她欲望强烈,但欲望是一回事,身体的耐造能力又是另一回事。她的小穴下午被凿开了五轮,现在还肿着,实在是无力承受第六次。
  “唔——”
  杭晚虽无法言语,但注意到他搂住自己的手臂稍有松动,一把从他怀里挣脱出去。
  她朝前酿跄几步,险些整个人跌在水里。
  她用手背狠狠抹去流到下巴的唾液,回过头看他:“言溯怀,你就不能消停一晚上吗?”
  言溯怀衣衫完好,那根银链在月光下依旧惹眼。光看他的神情,任谁都不会想到前几秒钟他还在说那种话、做那种事。
  “吓你的,你洗吧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杭晚意识到,他是故意给她机会挣脱的。但她严重怀疑,她要是不反抗,他真的会直接扒下裤子干她。
  看着言溯怀得逞的神情,杭晚心生不快。
  她眯起眼,刻薄地说道:“言溯怀,你知不知道……你很幼稚啊?”
  “幼稚……?”言溯怀似笑非笑,“我幼稚,你不是应该直接无视我?和我这种幼稚的人也要分个高下,你说谁更幼稚,杭晚?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她无话可说。
  突然又想到,他才十七岁。
  她脱口而出:“你未成年。”
  杭晚说话很少有这样未经斟酌的时候,话一出口就开始懊悔。
  她这样等于变相承认了自己幼稚。就大了一岁,他还是高贵的跳级生,她到底在优越什么?
  言溯怀勾起冷笑:“未成年怎么了?未成年也能操翻你这个成年人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杭晚想钻地。好在言溯怀似乎没兴趣继续这个话题。他的语气冷淡而懒散:“洗快点,不给肏就别大晚上浪费我时间。我还想睡。”
  杭晚无语。你看着哪里是想睡的样子?
  她想膈应言溯怀的心到了极致,即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在所不惜。
  “所以你承认你是专门陪我过来的了?”她唇角弯起,语气甜得刻意,“言少爷这么关心我,真的好感动。”
  言溯怀:“……恶心,走了。”
  杭晚看着他转身,心中暗爽,觉得自己扳回一局,连心情都畅快不少,腿间的黏腻感都变得可以忍受了。
  她脱光泳衣,背对着他往水潭深处迈去。清水没过她的下体到达腰际,她终于神清气爽,长出一口气。
  她拎起泳衣,翻看裆部的布料。看到的那一瞬,也翻开了某段见不得光的记忆。
  脏得要死,全是干涸的白浊。
  这些全是他射进去、又从她身体里流出来、还在下体处闷了好几个小时的东西。杭晚移开目光,不忍直视。
  她在水里疯狂清洗着下体,洗完自己的身体又开始狂搓泳衣。即使那些污垢都无影无踪,她还是洗了半天才肯停手。
  等她结束一切时,回过头发现言溯怀坐在岸边的乱石堆上。
  他没有看她。月光洒在他身上,看着很美好,还有些孤寂。
  杭晚并不意外,因为她知道他不会走。
  嘴硬心软的人。她在心里想着,意识到自己勾起唇角,又慌忙压下。
  趟水上岸后,杭晚抓过石头上放着的她带出的毛巾,擦拭身体后重新穿上半干的泳衣。
  腿间的怪异感终于消失,杭晚的语气都轻快起来:“言溯怀,陪我走走?”
  当她意识到自己在提出一个无理的要求时,言溯怀已经应了。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仅一个字就让她愣神。
  言溯怀先迈出步伐,见她没跟上,回头诧异地看她:“不是说散步?到底走不走。”
  杭晚叁步并作两步跟上。
  “其实……我是有东西想和你讨论。”
  “哦,说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  杭晚撇头偷瞄他。他的侧脸淡漠,在月色浸润下仿佛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。
  她将脑海中无关的想法赶忙刨除,正色道:“其实我这几天注意到一个现象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我发现这座岛上,好像没有什么野生动物,连虫子都很少……”杭晚回忆起这几天的路途。他们分明在热带丛林中穿梭,她却从来没有遭到蚊虫叮咬。
  按理来说,在热带海岛上,又有一片原始森林,应该少不了蛇、蜥蜴等等野生动物,可是周围除了树木还是树木,根本没有生物的痕迹。
  她继续说下去:“所以我在怀疑,这座岛是不是一直被某种势力控制着,岛上的东西都被清理过,特殊布置过……”
  这个猜测更是将她心中的阴谋论推至巅峰。见言溯怀没回话,她看向他:“这座岛……会不会是某种类似实验场的地方?”
  说出口的瞬间,夜风恰到好处地吹过,她打起冷颤,毛骨悚然。
  言溯怀看着她,神情中没有讶异,反而像是早知结果的淡然:“你是说人性实验?”
  杭晚忙不迭点头。
  “这不是很明显吗?你早该发现了…愚钝。”
  言溯怀的傲慢让她有些恼火。她刚想说什么,他便开口:“我早说过了,我们像是实验动物,对吧?”
  杭晚愣了愣,回想起他们在木屋的对话。
  她当初不愿听他的猜测,可如今自己推断出的事情却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  她不甘地抿唇,脑子飞速转动着,忽然捉住一个关键点:“有没有可能和那种花有关?”
  “……花?”
  “帕拉蒂斯。”杭晚说出这个让她印象深刻的名字,“你说它可能有毒?有没有可能岛上的动物就是因为这种花而无法生存繁衍?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“还有。”
  杭晚停步,与言溯怀对上目光。
  他眉梢轻挑,像是在示意她继续。
  “我留意了一下。”杭晚说,“那几个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、负面情绪特别多的学生,他们都是喝木屋里那些水喝得最多的。比如胡明朗、林朗那些人。陈奇也喝得不少……”
  言溯怀点出她的言外之意:“你是想说和帕拉蒂斯花有关。”
  “嗯。我在想,这种花的毒,是不是就体现在它影响人的情绪?”杭晚咬着唇,“或许还有其它的……”
  “你不觉得这几天晚上大家都睡得太熟了吗?”杭晚说着,想起暴风雨的晚上,游轮休息室里倒了一片的学生;想起这几天夜里,睡眠格外安稳的众人……
  她眼睫轻颤,“木屋里的那些水、游轮上的酒,我们什么都没喝,所以我们晚上才比他们清醒……”
  她看向言溯怀,发现他依旧面不改色。
  “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,言溯怀?”
  她一时没稳住声音。
  她想,她的语气听起来一定十分挫败吧。他或许比她还早总结出结论,毕竟他对这种花的了解比她早,也比她透彻。
  可这些从来都被他默默藏在心里。他从不与任何人讨论,包括她。
  为什么?
  她的不甘心又是因为什么?她有些搞不懂了。
  “和你的想法差不多。”言溯怀用言语打断她纷乱的思绪,“你比我思考的稍微多一点。”
  多了哪些?他没有继续说,杭晚也没问。
  但这至少说明了他并非全知全能,他们都是被困在岛上的人,共同讨论着可能的真相。
  想到这里,杭晚的内心舒坦了些。
  “但是有一点很矛盾,你想过没?”她蹙眉道,“如果这种花有助于睡眠,那这几天夜里出事的几个同学……”
  她借对话捋着思路,发现一边散步一边思考更有效率。她很快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  “你说,这种花的毒……会不会是阶段性的?和摄入量有关系?”
  这个猜测让杭晚既恐惧又兴奋。
  言溯怀困倦的目光总算流露出一丝兴致:“继续。说来听听。”
  “先说好,我只是猜测。”杭晚瞥他一眼,“感觉会被你反对。”
  他挑眉,颇感意外。
  “我为什么会反对你?”
  杭晚不留情面道:“因为你嘴贱。”
  “怎么,被我肏逼的时候我羞辱你会兴奋,骂的越脏你喷得越多,平时说几句都不带脏字的你就这么接受不了吗?”
  杭晚瞪大双眼:“言溯怀你脑子有问题吧?情趣和嘴贱那能一样吗?”
  “嗯对,我嘴贱。”言溯怀点点头,目光陡然流露出一丝促狭,“但你好像很喜欢被我的贱嘴吃奶舔逼呢?”
  “……”